Saturday, 28 November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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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我可以,變回那個討你歡喜的小女孩。

    如我可以,給你快樂。

     

Sunday, 22 November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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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後來他開始不記得事情,他開始哭,開始笑,開始失禁......有時他像貓一樣注視眼前一點,好像在回憶甚麼,其實他甚麼都沒有想,他的腦袋不再function了......」

    後來最後的日子,他的親戚朋友都來看他,他的過去從四方八面湧到面前,淹沒了我。

    --《我為貓狂》

     

    愛不是虧欠麼?

    相互的,永久的,怎麼可能不。

    一晃眼臨近終點才驚覺,原來相伴不是一輩子的事,那時間甚至算不上長久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為甚麼人出生時帶來歡笑,走的時候帶來眼淚悲傷?」你問。

    「我好像曾經問過你。」你說。

    也許還要問第三次,也許問句本身已存在因果關係。

     

    烘如啊,有時我想放聲大哭一場。

     

Friday, 13 November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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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甚麼叫隨時?

    甚麼叫做好?

    甚麼叫心理準備?

     

Sunday, 08 November 2009

  • 追風箏

     

    正如冬天一定要冬眠,秋天少不了要登高。

    正如冬眠一定要鑽進暖被窩,登高少不了要放風箏。

    little octopus

    這麼一隻色彩斑斕的章魚(觸鬚上還黏著兩隻)

    我承認......

    放海洋生物在天上飄遊

    是違反了生物界的定律

    但小章在藍天下遨翔的英姿

    有誰不仰望呢

    The kite runner

    時隔一年,我們又在這小島。

    幾乎伸手可觸的藍與白,天空與雲,浪花與海。

    就地躺下曬太陽吧,雖然另一邊的草地看起來更綠......嗯,更肥沃。

     

Wednesday, 04 November 200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