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來他開始不記得事情,他開始哭,開始笑,開始失禁......有時他像貓一樣注視眼前一點,好像在回憶甚麼,其實他甚麼都沒有想,他的腦袋不再function了......」
後來最後的日子,他的親戚朋友都來看他,他的過去從四方八面湧到面前,淹沒了我。
--《我為貓狂》
愛不是虧欠麼?
相互的,永久的,怎麼可能不。
一晃眼臨近終點才驚覺,原來相伴不是一輩子的事,那時間甚至算不上長久。
「為甚麼人出生時帶來歡笑,走的時候帶來眼淚悲傷?」你問。
「我好像曾經問過你。」你說。
也許還要問第三次,也許問句本身已存在因果關係。
烘如啊,有時我想放聲大哭一場。